发表于 2006-10-20 7:53:05 | 这是为《
候补圣女》发布的章节
可恶,色狼夫人和太监老妈联合起来了!我一听她这句话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维塔拉喜欢月天使的少女模样,金薇殿主则希望月天使向自己的内定儿媳妇转化,两个徐娘就对月天使有了共同的目标——摘掉还童指环恢复少女容貌。
“还好,有些别扭,但我会自己克服的。”我委委屈屈地答道,当然不能照实回答说自己的无奈,话中也暗示这种事用不着你管。
“摘掉还童指环。”金薇殿主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理会当事人的任何意见,命令直截了当,霸道般没有任何的回转余地。
我转身就走,不作任何解释地不去理睬她近乎命令的话语。金薇殿主老谋深算,属于和乖奴才盖安一类,是不会被言语轻易欺骗的那类人。
“等一下。”柔和的女性声音,竟是芭黛儿拉住了我:“金薇殿主的提议很有道理的,艾琳娜你最好脱下还童指环。”
我连忙摇头,继续用力想拉她离开:“不要!芭黛儿你知道,那样会很麻烦的!”
“尽管还童指环很奇妙,但这样规避正常的身体生理情况,也许会对身体发育留下不好的影响。不要怕,尤瑞艾莉当初也和你一样很有些惶恐,但几次后也就习以为常了。”丝西娜居然也帮腔。
芭黛儿也在旁边点头称是,摸着我矮矮的头安抚道:“这种麻烦也不能总靠指环躲过去,避得了一时也总不能避一辈子,你总是要长大的啊。”
“是这枚吧?摘掉好了。”已和我混熟的尤瑞艾莉则更直接些,毫不客气地抓过我的手就要把银色的还童指环取下来,可惜用力几次后并无效果。
我连忙顺势抽回手说道:“戴上去后,就算想摘也摘不下来,就这样吧。”
金薇殿主果然早就知道还童指环,出言解困道:“美杜沙,用冰雪莲子的浓缩汁液涂上去,就可以摘下来了。”
美杜沙闻言从袍下取出又一瓶莲液递上前来。
哎呀,冰雪莲子的浓缩汁液可以破除秘术效果吗?我连忙扭头想跑,尽管徒劳仍下意识地去做。果然小女孩步幅短小,立刻被丝西娜和芭黛儿探臂捉住。
金薇殿主见我抗拒的表现,竟漫不经心般说道:“她若拼命挣扎弄洒珍贵无比的莲液,便不必那么麻烦,直接砍掉手指!”
好狠啊,金薇殿主是在甩婆婆的威风吗?切,本玉米早就把你儿子培养成异世界第一个太监了,你根本就是妄想。
在金薇殿主冷冷的目光注视和维塔拉哈哈笑声中,众女出奇一致地轻易便按住了不断挣扎的我,将莲液洒在右手小指上。还童指环稍微松动便即被除下,随着周身又一阵熟悉的痛楚,白光再次将我笼罩在内。光芒和痛楚褪去之后,明显感到自己重新变回少女身形,长长的金发重新披散身后,原本所穿的小号法泡绷紧身体几乎勒住气息,已有多处被撑破。
“哇——”我随之惨叫,因为下体立刻就有不适的感觉传来。
在金薇殿主的指导下,还童指环被改戴回我左手小指,并被强令不许戴回右手发挥效力,否则就不再浪费莲液而直接砍手指头。看着金薇殿主气势咄咄的样子,我相信她很可能为了树立未来的婆婆威风,当真作出来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事情。
“哇哈哈哈!”与我的惨叫相辉映的是色狼夫人维塔拉的怪笑:“乖乖小美人,老娘盼着你快快长大!你们把她带下去好好教一教女人的事情吧,哈哈哈!”
“哼——”金薇殿主长长哼了一声,由维塔拉的行为所积聚的火气似乎在我身上得到发泄。
在三女七手八脚把我[架走]的时候,我分明听到维塔拉对金薇殿主颇有解恨之意的低语:“嘿嘿嘿,不能让这小丫头便宜,让她彻底尝尝我当年的痛苦……”
……………………
接下来连续赶路几天,晚上金薇殿主和维塔拉有了共同的房间,而且完全成为[禁区],知趣的随行众女也自然装傻充楞地不去打扰。偶尔在非金薇势力的宿屋休息,偏偏有闲杂好事者自找麻烦。结果通常在第二天早上,被宿屋勤杂人员发现那些好事者被剥得只剩一条短裤,半死不活地吊在宿屋外相当远的树林中。询问发生了什么,惨被迫害的当事人却大叫着跑了出去并大喊:“冤枉啊,我还什么都没看到啊!放过我吧!”
每天早起都颇显虚弱甚至难以发声的金薇殿主的心思已经完全被死缠烂打的维塔拉搅乱,最后渐渐就失去了反抗的意念,开始对维塔拉的撩拨不再那么抵制了,估计是二十年来的感情孽缘终于压抑不住。
我眼看着她态度的渐趋转变,暗叹这就是所谓的[调教],色狼夫人不愧是芳名贯绝整个大陆的蓝色蔷薇。可惜陷入身体痛苦状态的我,连出言逗笑色狼夫人得手的心情都没有了。而每天早上,被众女关心的我居然被专门准备一份加了芹菜的红豆饭,据说是补血顺气,更令人几乎抱头狂走。
途中不断更换骏马,并由美杜沙以魔法催发马匹拉车的速度,赶路非常超出预想之快。第四天开始天气明显变冷,已是深入大陆北境,不得不穿两三层的衣服了。地形由原本的大草原改为针叶林等北方特有的树林,并渐渐浓密,甚至马车开始在森林间的唯一道路穿行了。
和我的身体一样,路途中并不平安简直可以说麻烦不断,林间奔行时曾经窜出来几批强盗,大叫着[以神圣之光的名义、在创世神的庇护下进行抢劫!男的解钱袋,美女脱衣带……]等可笑又无聊的口号。估计是由于我们的马车没有护送队伍,在鲁莽强盗的眼里简直是第一次上路的富贵人家,争先恐后地跳出来想吞掉这块肥肉。丝西娜曾提议挂上金薇神殿的标志,但居然被金薇殿主阻止,说要用来解闷。
这几批倒霉的强盗统统都被维塔拉参照她亲爱的“薇薇”做法,在不出半分钟的时间将这些可怜的家伙剥剩内裤,以魔法倒吊在树上乘凉,据说要让他们一夜[风流]后才会自然消解魔法效力。据我估计,这群强盗很可能在明天早上已经半死不活了,不过这个结果不在考虑人道的范围内。
维塔拉颇有强盗之风,所有被剥强盗身上的衣服统统被丢,值钱东西则都被她塞到了后面一辆马车中,自己名正言顺地挤到了第一辆车中[薇薇]身边。金薇殿主明言拒绝,但闹了一番以后也就默默由得她挤堆了。
阿弥陀佛的是,第四天开始,天使老婆这副身体的腹间隐隐痛楚几乎消失,麻烦也渐渐止歇。一路上寡言少语、郁闷不已的我渐渐有了笑容,令始终陪我解闷的芭黛儿欣慰许多,一同帮着高兴。
心情慢慢好了起来后,我开始和众女有说有笑起来。本来金薇殿主就对我颇有好感,此时关系也渐渐缓和。找机会追问了维塔拉几次关于希维的情况,色狼夫人都回以已经转告她赶来的话语,我却不明所以,不晓得她用什么方式通知的。
但令本玉米如此受苦的报复是必须兑现的。在马车行进中,我挑了个维塔拉和金薇都吃葡萄的时机,悄悄将话题牵扯到自己曾作过的一个荒诞的梦。在众女感兴趣的追问中,我便一本正经地讲述起来。果然金薇殿主虽然知道情人梦的一些细节,但并不知道完全的详情。当我讲到梦中被天才指挥官教导如何剥葡萄,再如何含入口中慢慢吸吮时,金薇殿主已经明白其中意思,很快脸色大变,远远抛掉剩下的葡萄后,扒着马车窗口狂吐不已,几乎像翻江倒海地想把吃下去的葡萄都吐出来,最后嘀嘀咕咕骂了些旁人听不出什么的话语。维塔拉不知道这个梦境的真实,但也明白葡萄所指,梗着脖子吞下口中的最后一枚葡萄,但手中剩余的却说什么也不吃了。
我则陪着剩下疑惑不解的三名少女关心地问慰,心下却偷笑不已,总算小小地报复一下。不过从此以后,再没见到葡萄作为果品出现在金薇殿主面前。
第五天午后开始,路上便再难见人迹,马车已驶入相当大范围的阔叶木的森林之中。再往前行进半天,路上的踪迹反倒渐渐多了起来,明显有各种各样的蹄印甚至生火痕迹。金薇殿主对此没有半点惊讶,随口解释了一些情况。又经维塔拉讲述,我确定了拜基德封印之地果然是要举行重要仪式,相当多的魔族后裔开始向此地汇聚。
拜基德封印之地颇为神秘,史乔家族名义上是此地领主,但仅控制着周边的村庄和三座城堡。地域中央大片的森林中,有一片范围是普通人不敢擅入的禁区,正是自古残留的一些魔族的活动区域。受着魔王路西法的力量保护,终年被阴暗的雾气缠绕。更深入一些就是拜基德封印之地的核心,更是无人可解的神秘地点。传说中此地封印着死神妲娜都丝,但外围地段也是魔族历来举行大型聚会仪式的地方。听维塔拉说,最近属于特殊时期,拜基德封印之地的驻兵也没有实力过多干涉大量魔族残脉的汇聚,干脆收兵装傻,颇懂得变通。而向魔族后裔各分支种族送信的却是吸血鬼一族,令我有些怀念地偷笑。
途中维塔拉曾随意说了一句,提到封印之地的核心外缘,紧封的大门上居然有一个年代日久的标志,模模糊糊是一个黑黑的大圆形。金薇殿主于此时瞥了我一眼,更令我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她必是觉得月天使与封印之地有所关联,说不定会对封印有所突破。从维塔拉和金薇殿主偶尔的对话和表现中也可以察觉,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来到此处。
芭黛儿的胸口曾发作了一次,忍着在解手时偷偷用了一些银血,很快恢复过来,并未引起金薇殿主等人的太多注意,不会令我在与丝西娜同浴时的伪作泄底。
即便是在白天,浓密的森林中也像夜晚一样,但居然有似乎天然形成的道路可供通行。马车已经改由美杜沙和丝西娜驾控,维塔拉的嬉笑也渐渐少了起来,并和众女一起重重袍布遮住身行头脸,一面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是深入险地,透过马车车窗,我和芭黛儿屡屡被林内各种稀奇古怪的动物吓一跳,其中不乏嗜血的可怕猛兽。幸好金薇殿主和美杜沙在随行车辆上布下某种巧妙的结界,更有维塔拉的法力帮忙更增安全,令林内异兽不敢轻易攻击车辆,只能在远处低吼着窥视。
道路上常见到倒毙的尸体,包括各个种族和林间的异兽,显然赶来了大量外来者参加仪式。尸体不时令碾过的马车一颠,让人对此感觉心惊肉跳。
路上曾经追尾遇上过同样赶路的魔族后裔的各种族代表,有屈身爬走的蛙人、浑身恶臭的沼泽食尸鳄人等各种奇怪种族,看得人恶心不已,连吃些东西的胃口都没有了。
未注意何时出现的浓雾已经越来越浓,拉车的马匹即便有魔法吹动仍颇为吃力,到后来干脆虚脱般再难前行。金薇殿主和维塔拉带队,金色三人众的丝西娜、美杜沙、尤瑞艾莉以及我和芭黛儿加套了厚厚的大黑袍蒙住身体绝大部分,一起向着拜基德封印之地的森林更深处行进。
途中与同行的各族偶有摩擦,虽然大多可以忍让过去,但小型冲突却是避免不了。当然结果都是维塔拉或金薇殿主教训得对方痛苦不堪,但两位徐娘的默契居然体现出来,稀奇古怪的虐待方式层出不穷,令随行众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再后来,虐待弱者的乐趣兴头被挑起的两人开始对附近同路的各族挑衅,结果被虐者的惨叫响彻方圆几里。直到最终,在那些长的稀奇古怪、吃过两人苦头的种族眼中,隐藏在黑袍中的她们简直就是重临世间的地狱恶魔化身,远远避之唯恐不及。
杀鸡给猴看的结果体现出来,于是乎在第五天夜晚,我们一行人于封印之地的林中休憩,反倒睡得安安稳稳。
……
…………
………………
好熟悉的感觉,难道又是……
梦境恍恍惚惚中,我独自站在一座黑金般闪烁暗色光芒的祭坛上,四下望去,皆是雾雾蒙蒙一片。
虚无的感觉之中,魔性莎莉叶的甜媚声音悠然响起:“终于来了,来到拜基德封印之地。来寻……来寻我……来寻过去的你自己……”
难道她不是我此前梦中所见的莎莉叶?
“魔性的莎莉叶!你在拜基德封印之地吗?我来为你解开封印,我来救醒你!”我大声喊道,声音却远远消杳没有半点回荡。
“解开封印?救醒我?嗬嗬嗬……”魔性莎莉叶的声音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好久才突然冷冷说道:“被救的到底该是我,还是你啊?又或者,曾帮助魔王路西法叛天,却又亲手将之击溃的双重叛逆者,注定得不到救赎……”
不知为何,我猛地惊醒,不由自主地搂起毯子倏然直起身坐稳。封印之地的阴冷夜风中,莎莉叶天使身躯的后背上竟然遍布淋淋冷汗……
“怎么?”被我起身惊醒的芭黛儿警觉地起身四处观察,见无何可疑之处后关切地问道。
隔了我几个人的睡位,与金薇殿主紧挨着睡在一起的维塔拉也起身问道:“作恶梦了?”
金薇殿主大概也醒了过来,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她们两个毕竟身处荒山野地,也就没有太过亲密的行为发生。中间相隔的丝西娜三姐妹似乎因为旅途的疲劳而未醒过来。
“没什么。”我担心维塔拉维表关心而说过来,连忙倒下继续作睡姿。
其他人没再作声,芭黛儿帮我将毯子压了压边角后自行睡下。
我却开始再也睡不着了,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月天使……一定有着什么秘密的月天使莎莉叶。刚才那个梦境很可能是因为天使转生的身躯与被封印的月天使产生了某种共鸣,并不是自己发梦的荒谬。从和魔性莎莉叶的对话推断,几乎可以肯定拜基德封印有另一位月天使。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帮助魔王路西法叛天?又亲手将之击溃的双重叛逆者?
糊涂啊,真是搞不明白,难道月天使曾经帮助魔王路西法叛乱,然后又反过来攻击魔族?这样的话,天使老婆岂不是成了双重间谍了?但回想在天界的接触,月天使那美丽的大眼睛如一碧到底的汪汪清池,怎么都不像是个伪作的女孩啊。那么月天使有两位,除了神界的天使老婆,还有被封印在此处的魔性莎莉叶。
翻来覆去不眠,我从娶两位月天使的打算联想到走红运的大螃蟹,回想当初在大学里他也风流倜傥地到处和女孩搭讪,而且得手率相当高。据说这份技巧不单单是天生的身体条件问题,还有他祖传的泡妞大法。他老爸当年就曾以泡妞大法吃软饭几十年,正经工作不去做。不过从大螃蟹十岁开始,他的家庭条件就每日俱下,零花钱越来越少,经常跑来吃白食。这家伙大学里面的泡妞费用相当大的一部分都是从我这里贷款的,当然我也根本没指望他还了。自己泡妞不成钱就有得剩,给他了也无所谓,反正我的零花钱来路也不正。
对圣女战经担任启蒙导师的自然是我的老爸,那个一百天都不回家一次的老爸。根据户口本记载,母亲在我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是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过所谓拉扯,实际上就是支付抚养费给大螃蟹的父亲,我和大螃蟹是铁哥们就是从小在一起摸爬滚打的缘故。而家长会一向都是大螃蟹的老爸代开我们两个人的。回来后两个人一起吃竹板炒肉,彼此毫不见外。当然,我是希望他老爸在这个时候能见外一些。
到了十岁上下后,老爸露面的次数稍微多了一些,大约三个月左右回来一次。开始懂事的我逐渐知道了,为何他不像大多数的单亲家庭的父亲那样与儿子相依为命地生活,而要几个月才偷偷见面一回……
他是道上混的。没错,是道上混的,而且好像还相当有地位。换句话说,本玉米的老爸是大佬。
每隔三个月左右回一次家,说些话就给钱,但又给得不多,仅仅是高级生活费的水平,小康但又不够包二奶的那种水平。其实他的钞票绝对多得数不过来,从老爸的穿着饰品就可看出,但我却不能享受超级富贵人家的待遇。现在回想起来,这种控制是不错的。所谓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这个道理大多数时候很适用。
年纪小的时候不能发觉,后来就慢慢注意到了。我家附近有几户居民根本就是安排来保护我的,估计是担心一些仇人过来找我下手。
好像是韩国电影的名字,但实际上就这样。凭本玉米的小算盘,总该能泡到个美眉吧?但在来到异世界前,我总是不成功、不成功、不成功、不成功……恐怕很大程度都是因为家世的问题,但大螃蟹作为大佬家的友人,为何不受影响?何况不可能所有人都知道我家里有问题,因此我也怀疑是否老爸的手下从中作梗。
可恶!老爸是大佬又怎么样?又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他把我生出来,我又没得选择,没学坏已经不错了。
我又翻了个身,郁闷地回想在大学里约女生屡次失败的情景。大螃蟹也曾帮过忙,但是越帮越忙,女生反而常常相中他,令我气得吐血。大螃蟹倒也算义气,我相中但不能得手的,他也不去理睬。
唉,那些生活费买些电脑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大螃蟹就总跑到我家里来玩,然后一起嘿嘿嘿地看A片。老爸虽然不总回来,但家的住房买得还是不错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住所。相对于我的高档住房,大螃蟹家里就寒酸许多。当然,所谓的我家,实际在彼此眼中,各自的家只是地理位置的不同,早已熟悉到在各自家里没有什么差别的程度了。我没有学坏,客观地说要感谢有大螃蟹这样的好友。
“怎么了?还睡不着?”芭黛儿的声音突然在耳侧轻轻响起。
月光下,旁边裹毯的芭黛儿侧身对着我,一双秀美的眼眸正望过来,几缕银亮的发丝垂落脸前,显得分外娇美。
“有点……想家了。”对杀手老婆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反正并不会牵涉到自己的真正身份的问题。
“你出来很久了,该回莱雅国了吧?”芭黛儿微笑着安慰道,但目光中一丝哀伤闪过。
我心下明白,芭黛儿由于银影一族的诅咒,早已失去双亲,连忙把话题引到旁处:“不,现在最重要的在拜基德封印寻到洗澡的地方。”
芭黛儿明亮的双睛眨了眨,很快明白我暗指拜基德封印隐藏的亡灵祭坛银色血池,微微点了点头。
我看着芭黛儿大为欣慰,因为她脸上露出的不是感激之情,而是一种了解并同意的表情。这说明她和我已经不见外,可算是我到异世界最早以女身确定下来的老婆了。
不过,相对于希维的特殊情况,芭黛儿如果得知我真实身份后,会不会恼怒于我呢?这要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只能用心把她作为亲亲老婆来爱护,希望恢复真身后能一帆风顺吧。
在满月夜或完成圣子任务后,要找机会拍拍阴笑迦佰莉的马屁,请她把我原本的身体改造得帅气一点。反正对于作为生命女神的迦佰莉来说简直是举手之劳,嘿嘿,最好是把某个地方改得如意棒那样好似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般生猛,然后就把众位亲亲老婆弄得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哇哈哈哈哈……
芭黛儿见我开始偷偷笑,似乎误以为我不再因恶梦而睡不着,便揭开我和她之间的毛毯边对在一起,毫无芥蒂地将我拉了过去搂在怀中。
置身于杀手老婆柔软的温热怀抱中,我的失眠状态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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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看不到太阳的第二天,一行七人继续前进。
由于进入拜基德封印的范围,马车已经不能行进。随着行进,传说中的魔性浓雾逐渐厚重,灰蒙蒙的,十几步外都看不清楚。幸好这种雾虽然影响视线但对身体无碍,呼吸行动都无异样。更奇妙的是,太阳的光芒被雾气遮掩,林间像是半昏天一样有些阴暗,但在夜晚时的月光却毫不受遮蔽,更可表明此处与月天使有莫大关系。
浓雾中,我是方向感什么的都没有,不晓得金薇殿主她们是怎么确定行进路线的,好像是沿着脚下天然形成的林道行进就是。
“哇——该休息了!”实在累得迈不动步了,我将厚重的包袱往地上一甩,一屁股坐上去呼呼喘气,将手探入蒙头的法袍中不断擦拭汗水,心中盘算是否。
由于缺少马车拉运,维塔拉本来说要抓些别的种族充当苦力来背包裹,但在金薇殿主明显是别有用意的拦阻下,色狼夫人瞥了我一眼后居然嘿嘿嘿笑着甘愿背包。其他人居然也没有什么怨言,居然像理所应当般一声不吭地背着行李包裹前行。
探知一下自己的能力,明显属于剑士一级体能的,我便自信地要抢过芭黛儿的包裹来背。但杀手老婆也心疼我,虽然有隐疾在身仍不肯把自己包裹让给我,坚持自己背,甚至还要把我的抢过去。丝西娜姐妹三人也没有帮助殿主背包,好像在她们眼中,背包这种事情是不分尊卑的。
问题出在,我根本没想到这副身体居然这么弱。昨日抛下马车后是短途不当回事,今天却是实实在在的长途跋涉了。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便迫不得已地上演了抛包坐地的一幕。
金薇殿主停住脚步,愣愣说道:“背着食饮的丝西娜和尤瑞艾莉都没有叫一声苦,你已经赖在地上不起来了?我们的娇气公主,你当你自己还在皇宫里面吗?这里可没有你的莱雅国宫女群。”
切!这个太监老妈果然别有用心,大有可能是在对自己内定的儿媳妇进行[培训],甚至是新婆婆上任前的下马威。不过这是她一厢情愿的事情了,本玉米可不买这笔帐。
“随便找人帮忙背啊,何必要自己费力?”我摆摆手故作大不以为然的姿态。
这回是维塔拉抢先说道:“一般人族走到这里,都已经耐受不了魔性的压力而发疯,又哪里能找人帮忙?不过你要找那些恶心的异族我也不拦阻,不过包裹中的被褥被弄脏了的话,可没有换洗的地方。嘿嘿,娇气公主,薇薇对她这个称呼起得好。”
有人可以帮忙何必自己动手?我对这称呼毫不在意,挥手阻止芭黛儿的搀扶,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嘿嘿,不要紧,会有人来伺候的。”
在众女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我从腰间取出了前些日子丝西娜还回来的银笛,放在唇边配合风之水晶吹了起来。
悠扬的高调笛声响起,分外具有穿透力地在遍布浓雾的林中传播开去。
月天使不愧是为创世神拍马屁的女性天使,笛声也达到迷人魂魄的动听程度。短短的笛曲终了,在众女尚在回味之时,我又以风之水晶为辅,用吸血一族的语言高声叫道:“本王已至,族人何在?!”
如鸟叫般的吸血一族特有的尖锐发音比笛声更具穿透力,而我对风之水晶的发挥已相当熟练,估计声音传播可达几十里之遥。
果然不多时,在四周出现了几个好奇而探头探脑的魔族后裔后,两名身着紧身劲装的妖艳女子出现在视野中,如猎豹般的速度急速奔来。
金薇殿主和维塔拉正问过我何故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见那两名女子来势颇急,皱眉讶道:“残余的吸血一族?”
本来的两女身形渐近后,我看到她们脸色青灰,嘴角隐有獠牙闪光,正是吸血一族的特征。
吸血一族的两女跑近停住脚步,锐利的目光来回打量我们这一行人,最后目光锁定在我手上所持的银色笛子上。
她们不能完全肯定我就是吸血一族的新王,但从两女目光中透出的灼灼关注之光和紧张的急促呼吸,完全可以确定她们因眼前黑袍蒙头的女子可能就是新王者而激动不已。
探知两人能力和记忆后,确定了两人又是异世界中常见的姐妹,而能力只堪堪与狼老婆亚莎相比,不属高级吸血贵族。怪不得她们吸血族的外表如此显露,并不像以前见过的坦艾尔那样和人族无异。
芭黛儿摸不清两人是否存在善意,关心地靠过来站在身前防备。金薇殿主等女则冷眼旁观。
我摆摆手示意不碍事,以吸血族语言喝叱道:“你们不懂礼数吗?!”
“还请原谅我姐妹冒昧,望贵客能够再次表明身份。”两女中较长者微一躬身,也用吸血族语言说道。言语间颇为客气,谨慎地暗语要求亲眼看我使用银笛。
恶魔吹着笛子来,那位恶魔就是吸血一族新生的王。虽然只有城主拥有银笛,但这种有关于一族复兴的预言必然在吸血族残余后裔中广为流传,简直是这一脉崛起的希望所在。因此银笛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吸血一族余众该早已知晓具体样子。
我和希维在莱索亚城,曾巧遇身为高等吸血贵族的坦艾尔城主。因能使用银笛并讲述吸血一族语言,便被认为是新生的吸血女王。之后因地下矮人族与圣都十字军冲突,我命他召集各地的本族余众前去帮忙。但战争因举行五局比斗而过早结束,结果直到我因盖安和黑精灵小公主一行人的劫持事件离开时,也未见他赶来。
我将银笛凑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个短曲。
“王!我族新生的女王啊!”两女顿时热泪盈眶,扑通一声拜伏在地。
默默旁观的众女大吃一惊,虽听不懂她们的话语,但看着突然尊崇得拜跪于地的动作也够吓人的。
异世界真有特色,这种惨被几乎灭族的种族对预言深信不疑,搞不好真的把新生之王复兴其族的预言作为生存的信念。
我微微一笑:“索娅、索丝,本王见到你们也颇为欣慰,可有本族其他人在附近?特别是坦艾尔*莱索亚可在?”
“我等立刻去教他们来恭迎女王驾临!”两女急忙答复,在听到我叫出名之后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
“谨遵王命。”索娅应声起身倒退几步后急奔而去。
索丝则无比尊敬地为继续伏地听候我的吩咐和问话,介绍道:“此次聚会是我族高级贵族坦艾尔大人负责主持并通知各魔族后裔。”
“哦?那么他怎么想着开这个聚会?”
“路西法君上有魔谕下达,在拜基德封印之地献上九百九十九颗死者心脏,君上就可短时间以幻象现身。”
“路西法?”我心下一惊。此事与他有牵连,候补圣女的身份会不会泄底啊?
不会,不会。稍一推想就可确定,我这特殊身份估计只有迦佰莉和天使老婆知道,最多算上一个穷光蛋的创世神。记得在面试失败后随迦佰莉离开时,穷光蛋神还莫名其妙地说了句[候补计划继续实行],想来他是晓得也许可的。只不过可能他估计的是让我成为候补的光之圣子,而不是被迦佰莉下黑手暗算的候补圣女。
真是一说错成千古恨,再回头已女儿身。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愿望许得完善点,如今居然被阴笑迦佰莉狠狠地阴了一下。
看着金薇殿主和维塔拉等女疑惑的目光,我心中算盘又轻轻拨了一番。太监老妈和色狼夫人都各自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暗之魔子,那么两人不会对我又身为吸血女王的身份有所芥蒂。
在维塔拉将远远围观的那些不相干的异兽异族赶走后,我把大致情况向众女解说一番,隐瞒了如何知晓银笛吹奏之法的真实情况。
“会吹银笛的就是新生的吸血女王?”丝西娜几乎不相信。
维塔拉难得表情严肃地点点头:“确实如此,我曾听到这个预言,但只听过物品名称,还真不知道这个东西就是银笛。”
说着,维塔拉从我手中取过银笛,凑在唇边试着吹了一下,由于不懂技巧,只发出空空的回风振动声。余下几女都试了一下,甚至金薇殿主也一副随便试着玩玩的表情吹了吹,都和维塔拉一个结果。
剩下的那位吸血女子索丝双目更现兴奋之色,显然对我身为吸血族女王的身份更为信任。
呵呵,运气真好。如果是大螃蟹先遇到这类事情,说不定他就成为吸血王了。不过,大螃蟹是光之圣子,要说他是新生的吸血之王好像有些问题,连我这所谓创世神女儿只怕也有些牵强,还要想想办法弥补这个缺陷。
众女各自摆弄银笛时,我问道:“维塔拉,你知道那个预言的具体内容吗?”
维塔拉回忆的缓缓说道:“我只记得一位老友提到过,讲有个百年传说,吸血族的新生之王将会吹着笛子现身,别的都没太留意。不过圣都的光子大神殿有相关的记录,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对了,记得神圣快闻报道说创世神的女儿……呵呵。”
维塔拉刚刚谈及这里,突然眼神一恍,意识到自己接下来所说的可能与我身份有所矛盾,索性闭口不谈。这点倒是和我想到了一起去。
“我们的小公主居然还是吸血女王,哼哼,当真厉害。”金薇殿主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但仅仅望了她一眼后没有再继续出声,显然是知道我身为魔族卧底的说法。而我作为[内定儿媳妇]身份,越尊贵对她这[未来婆婆]越划算。丝西娜姐妹三人除了波澜不惊的美杜莎,余下姐妹俩人惊诧不已。
二十余名吸血族的急奔而来,身穿都是黑底红边的一种紧身法袍,为首者正是伪装成普通人族的莱索亚城城主坦艾尔,此时露以吸血族的青面獠牙的面目,防备身份泄漏。其他人大都是女子,而且皆姿色艳丽,男子则极少。
“我族尊贵的女王!” 在我自觉地又轻吹了一个短曲来表明身份后,坦艾尔已急奔近前率先跪下,余众也激动地拜跪呈黑红相间的一大片。
我倒也习惯被人尊拜的感觉,芭黛儿等女则有些不适应,早已各自蒙好头脸,挪开几步避开这些吸血族跪拜的方向。
坦艾尔禀报道:“重迎尊贵的女王,属下万分欢喜。现召集各魔族后裔代表于拜基德封印,用意之一正是想与王取得联系。我族人为在各地随时与女王您能联系上,因此未能悉数聚集此地。本来拜基德封印之地域辖极广,现在竟能如此巧合般近距离地与女王相会,当真实我族之幸……”
“嗯,族人都已经知道了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创世神女儿了吧?其实这其中另有缘故,现在不适合解释给你们听。”
吸血一族众人虽不清楚,但也不便追问原委。继而一番寒暄,坦艾尔见有外人在场便始终用吸血族语言说话。我通过探知能力一一道出族人名字,令吸血一众大为欣悦,言语论及我在地下矮人族独身拿下五局的近乎传说般的神威,更增崇拜之色。我的真实容貌始终隐藏在法袍下,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只道也是别有缘故。大多数吸血族人都曾抽了几下鼻子,估计是他们敏锐的嗅觉闻到我身上的冰雪莲香。
我用吸血族语言问道:“坦艾尔,我吸血高级贵族之一……”
坦艾尔明白我指的是身份伪装为贤者的安娜蓓拉,急忙解释道:“她见有外人在场,不便前来拜见,已恭候在拜基德封印之地的核心区域的祭坛处了。”
安娜蓓拉果然来了,可能离开维塔拉也相当大程度上是因为这次聚集。我欣然站起身来,这句话用的是大陆通用语:“好,你等带路。”
坦艾尔连忙在前引路,几名吸血族人竞先恐后地把我丢弃在地的包裹背起来,吸血姐妹的索丝离得较近,抢到了为女王效力的机会。在我授意下,由姐姐索娅抢下了芭黛儿的包裹背上。
反客为主,我拉着芭黛儿的手,维塔拉等女默然随后,在坦艾尔等人的开路下声势浩大许多地行进。
呵呵,如果吸血族人知道我召唤吸血族的原因竟主要是因为想找苦力、把那笨重的包裹找人代背的话,不知道他们作何感想。我去知道自知自家事,本玉米没有什么权利欲,反多觉得手下是种累赘,只有找帮工的时候才会想到他们。不过在吸血一族的助力下,以后应付必然发生的金薇殿主逼婚和解救魔性莎莉叶,就有了相当大的实力保障。
即便有人开路,徒步行进的速度仍不快,夜晚快要降临时,再次在露天野外休息。有了吸血族人殷勤备至的照顾,特别是坦艾尔极致的热情,这回竟有了相当好的帐篷等安歇,令我大为满意。用过一餐烧烤美食后,搂着杀手老婆香软满怀地美美睡了一觉。
这次酣睡竟没有什么特别的梦境,令我次日清晨醒来后稍觉遗憾。而因为金薇殿主始终离我不远,倒也没机会测试化为了左手九芒星的三狮兽定锁情况。
一行人继续前行,终于在下午时来到了林海尽头。前方雾雾彰彰,看不到远方到底有什么,反复就是无边无沿的灰蒙蒙烟雾海洋。四周也有一些异族异兽,习惯后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几次想叫出地狱龙,又怕惹出一些麻烦,更会显得有小孩子的好奇心性,便强行忍下。不过一路都拉着杀手老婆的滑嫩小手,偶尔低语个小笑话,逗得她露出如花笑颜,倒不会太过气闷。
吸血族人以为女王有些私话要讲,皆离得较远一些。维塔拉等女则无此考虑,一路已不必再操心的她们干脆也旅游般悠闲走着,还顺便偷些我讲给芭黛儿的笑话听。唯一遗憾的是,有些话语不适合现在的身份,可惜了本玉米强憋一肚子的色情笑话。
众人各自准备好异世界一种奇特的魔法指南针,行队间相靠颇近地一同前进。百无聊赖地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这道黑色墙壁竟漫漫不见边沿。如果不是顾忌女王身份,我早就累得发飚不走了。终于一道高不见顶的黑色石墙挡住了去路,坦艾尔查看了那种魔法指南针后,带队沿着墙走,果然走到一处宏伟的大门。漆黑的大门由几人环抱粗细的黑柱架设两边,因烟雾遮顶,仿佛高得直入天际。
“此处开始,我族人中实力不够的只怕难以继续一同前行了。”坦艾尔躬身解释道。
见我露出不解的表情,坦艾尔指了指黑色大门附近,果然有些外形奇特的魔族后裔聚堆等候,望上去好像是负责照看行李的稍弱者。随行的吸血族绝大部分人都露出惭色,显然属于实力较低一类。
维塔拉凑上来,先开口解释道:“进了这个大门后,等于进了半个魔界。在魔王路西法的结界下,所有生命的实力会被大幅削减,甚至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而修习神圣系的神官一类,实力可能被剥夺的只剩下十分之一。”
丝西娜、尤瑞艾莉也露出一些对自己实力担忧的表情,金薇殿主目光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乖乖,那个路西法这么厉害啊,他不是在地狱吗,实力居然能远及这里?我突然有些后悔乱讲自己是魔族卧底的说法了,以前一张嘴吃遍天下,搞不好这回是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