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 2006-10-19 10:23:42 | 这是为《
候补圣女》发布的章节
由芭黛儿帮忙,从下至上脱去身穿的套袍,我下意识地便往莎莉叶的胸前望去。虽然心中早已知晓接下来会出现在眼前的景象,但随着贴身衣裳的逐件褪去,我仍感觉热血不断朝额头涌来。对于自己激动便大有可能昏倒的情况早有经验,我立刻深呼吸,努力地平抚情绪。
天啊!即便是没有完全成熟的躯体,仍然是如此的动人啊。微隆的胸脯点缀欲滴的可爱粉嫩,光滑的肌肤如白玉琼脂勾勒出少女的优美曲线,无比神秘的隐处紧接纤细不带半点余脂的腿形。绝妙的月天使躯体,哪怕是赤裸白嫩的身躯微颤也会勾魂摄魄,何况诱人的嫩嫩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简直可令周围一切光华都吸引过来。
虽然早就在换衣服或解手时亲眼见过、碰触过天使老婆的重点部位,但那属于自己家东西的可靠感觉总是令我提不起来太多兴趣,这正与拥有便不懂珍贵的说法相映证。现在芭黛儿主动帮忙宽衣解带,就成了我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来欣赏天使老婆被一点点脱光,怎么能不感到刺激?
摸一下、摸一下、摸一下、就摸一下,一个小魔鬼般的念头不断在心头升起。但只觉双臂重逾千金,半晌都抬不起来。也许这就是心理负担吧,占据着天使老婆的身体,如果明目张胆地占便宜的话,总觉得有点对不起莎莉叶。这与在其他老婆身上揩油不同,有点类似于有辱天使老婆少女躯体的感觉。幸好不能直接看到天使老婆的绝色容貌,否则即便心理负担再重,也非大揩特揩天使老婆油水不可。
浴室中渐渐蒸腾起雾气,侍女应该以在外面开始了热水供应。壁上的魔法蜡烛光很亮,不会因雾气而影响视觉。与亚莉丝她们爵府的浴室类似,这里也用白瓷和鹅卵石为基本材料垒砌,整体显得干净爽洁。浴池是足有三米直径的圆型凹池,恰当地陷于浴室中央,周围配以鹅卵石镶边。其中已经渐渐涌起清澈的温水,眼见着速度飞快,估计是源于这异世界特有的洗浴魔法效果。
芭黛儿看着脸孔红透的我,目光中虽有奇怪之色但没有多问什么。将我按进池水中后,她便转过身径自褪去银色紧身衣和贴身贽衣,再以一件白色大浴巾勒住胸口裹到大腿,方才下了浴池。
谁发明的浴巾啊,真是太可恶了!我不禁大为失望,又准备动脑筋帮她脱掉这层碍事的遮掩。本玉米现在虽然身处金薇殿主控制下的险境,这难得的共浴机会可不能浪费了。刚才极为爽意地见到了芭黛儿的美妙曲线,但那只是背影,女性身前的最重要部位没能完全看到。甚至因为她脱衣的动作相当娇雅,倒令我不好故意移动身形改变视点来占便宜。
不过万分庆幸,亚莉丝生于神圣帝国而繁文缛节甚多,芭黛儿她们则似乎没有什么与公主不能同浴的说法,这就为本玉米和杀手老婆彼此增进了解创造了良好条件。
“还可以吧,芳草制成的植物液。”同在池中荡漾清波的芭黛儿伸出手,接过尤瑞艾莉从旁递过来的一玻璃瓶绿色液体,倒在左手掌心中闻了闻。
“我身上也黏糊糊哦……”左手搂着水鹦鹉、右手捏着水晶石的尤瑞艾莉蹲在池边,亮闪闪的双目盯着池水,感觉她恨不得一头扎进去。
这就是女孩爱洗澡的天性表现吧,我倒是没那么多感觉。如果不是想避开金薇殿主,而且也该为天使老婆的身躯保持一下卫生,还真不想泡在水里。
芭黛儿不知为何听了尤瑞艾莉这话后没有做声,竟微微白了她一眼。尤瑞艾莉见状却嘟起了小嘴,捏着水晶石的右手伸进池中哗哗地来回撩水玩,令我看得有些不明不白。
“不要乱动!”芭黛儿拉我背过身去,将植物液轻轻擦在莎莉叶颈项间,但却发觉被侍浴的人在不老实地拼命左右扭动身体。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仍刻意叫道:“太凉了!太凉了!我要芭黛儿你温好了它才给我用。”
嘿嘿,随着不老实的动作,芭黛儿的浴巾果然被胳膊不断来回摆的我拽了下来。
哇!好丰软的感觉啊!后背传来女性双峰的弹性,特别是上面明显的嫩嫩突起的接触,在芭黛儿怀中来回揩油的我顿时大感幸福。接着干脆在她反应过来前将浴巾拽到自己手中,回过身来笑道:“嘻嘻,芭黛儿,看我的小戏法哦!”
在旁边水鹦鹉的守护之力控制下,白毛浴巾被浸满的水托起,奇妙地摆出天鹅的形状。
芭黛儿和尤瑞艾莉都是咦了一声。我则忙着在微波荡漾中欣赏杀手老婆胸前叠峦起伏的美景,口水不断哗哗流。
深呼吸、深呼吸!我不断告诫已经激动得一塌糊涂的自己,不断嗡嗡作响的头脑勉强维系着清醒。似乎终于渐渐克服了对异性身体的敏感,能够适应香艳无比的景象了。
哇,不知道是不是池水的影响,芭黛儿胸部殷红的颜色和丰挺的形状都有所不同,更令我大感新鲜地口水哗哗。
“爱闹的小公主,还真不好伺候。”芭黛儿皱眉责备,扯过浴巾丢到浴池另一边的同时,留意到我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胸前。
池边蹲着的尤瑞艾莉也注意到这点,直起上身,将明显比莎莉叶稍胜半分的胸脯一挺,口中不乏妒意地说道:“哼,美丽的公主也不是完美的……”
哗——芭黛儿突然弹出雪白的臂膀,左手突然将尤瑞艾莉手中的水晶石打落池中,右手则猛地在敲在她的颈间,顿时把反应不及的女孩击昏。
我立刻反应过来,将池水拨动得哗哗响,口中叫道:“哎呀,芭黛儿!不要乱涂乱抹,这洗浴液好凉的,还没温好啦!”
芭黛儿探出水池的身形动作甚快,已在尤瑞艾莉倒下前托住她轻轻放倒,也配合说道:“乖,乖,我再把瓶子放在水中温一下好了吧?不要吵吵闹闹了,要有个公主的端庄样子。”
我立刻接以委屈撒娇的嗲嗲语调:“不要嘛,连芭黛儿你也这样说我。”
“条件就这样,不要挑三拣四了,快老老实实地让姐姐帮你洗。”芭黛儿口中虽然如此说,但手却扯过一件干浴巾在池边一擦,自己坐在池边用蘸水的手指在干处快速写大陆通用语:“我们如此说话,避免被金薇知晓。”
虽然不适应她自称姐姐的说法,我仍微笑着点头,同时强忍不断冲击额顶的激动热血,目光不断在玉体娇陈池边的杀手老婆身上打转。
哇哇,第一次亲眼看到出浴的美女全身啊!象牙般白洁的肌肤、微微跃动的丰满胸脯,还有那黄色的神秘小丛……有趣,嘿嘿,芭黛儿本是银发,但那里却是泛黄的啊。
嗯?!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芭黛儿身中的控尸之毒已经褪去了吗?
只见芭黛儿那丰挺胸脯上除了殷红两点之外俱是洁白无瑕的娇嫩,没有半分额外的什么痕迹存在。
不对劲,芭黛儿有点不对劲!我突然明白刚才自己隐隐觉得哪里不妥的缘故了。
!!!探知!!!丝西娜*戈尔贡 体能42 魔力14
哎呀,杀手老婆被掉包了!我只觉脑中嗡地一声,即便身处温热的池水中,浑身都发冷起来。
怪不得眼前这个芭黛儿的表现有些异常,对我的态度缺少往常的一种感觉,特别是还自称姐姐。尤瑞艾莉和她之间的态度也有些不太符合常理,就因为她本不是芭黛儿,而是尤瑞艾莉的姐姐丝西娜。
根据以往的经验,守护的能力极为玄妙,甚至有的会极为夸张。但所谓满则招损,强力的守护会有一些副作用,特别是会有一些先天的限制条件。这个丝西娜假冒的芭黛儿容貌和声音几乎看不出破绽,仅是目光和身体仍是原来拥有者的。化妆术肯定难以做到令她如此相像地模仿一个人,那么很可能是某个守护的能力。
占卜师美杜莎的守护能力是感知神魔两界的来客和一定范围内的传声,丝西娜的守护能力是封住语言和隐藏身形。尤瑞艾莉能力不足,而且从她那种近似小孩的性格考虑,应不会像艾里恩特那样吃苦地经过催化得到守护,因此这种化妆术该不是她的能力。金薇殿主拥有的掠夺者本身能力想必是相辅相成的,分别是催化守护诞生和掠夺他人守护占为已有。化妆术的能力应该是从其他人身上掠夺而来,就像三头巨蟒吞吃掉道格拉斯的拟月守护。
眼前的这位美女不是杀手老婆的话,那么真正的芭黛儿哪里去了?!难道被……
不会,金薇殿主虽可能还对我存有怀疑,但应当不会伤了芭黛儿的性命,这对她来说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弄不好会太过得罪月天使。但杀手老婆所中控尸之毒虽然被暂行压制,却始终会是个问题。她们虽不知道,我却要尽快让她们主动把真正的芭黛儿还回到我身边。
“怎么了?”假冒芭黛儿的丝西娜看出我神色有些异常。
我回过神来,但对她婀娜赤裸身姿的兴趣竟快速地降低到极点,轻声应道:“没什么。”
丝西娜似乎误以为是平胸小女孩对她丰满羡慕得发愣,并没有放在心上,扯过毛巾遮住自己的上下关键之处,再用手指在白瓷边上快速地写道:“到底怎么回事?在我睡醒前的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她们说你割伤了天才指挥官艾里恩特?”
哇,还真直接,不过这是她对于模仿容貌的守护之力的自信吧?而且也没有更合适的的办法来确定,这样的问题快、准、狠,月天使的回答稍有不慎就会漏出马脚。
“什么?”我眨了眨眼睛,仍旧呆在水中诧异,仅是伸出手指写道:“我割伤了艾里恩特?”
丝西娜沉思着写道:“没有吗?难道她们冤枉你了,或者是误传?”
哼,居然假冒我的亲亲芭黛儿。我越看外貌是杀手老婆的丝西娜就越生气,强忍着才不表现出来:“等等……我曾经做过一个很奇怪的梦,难道那个梦是真的?”
丝西娜立刻身躯前伏地追问道:“梦?什么梦?”
我皱着眉头把水撩了撩,真戏假做又假戏真做地说了些与洗浴有关的话语给金薇殿主听,表情上却是思考了许久才继续写道:“就算那个荒诞的梦是真的,她们也不该这样说,我当时把他治好了的。”
我的手指刚停下,丝西娜即动手写道:“治好了?”
我肯定地点点头。
丝西娜静静地看了我半晌,嘴边险些露出笑意,撩了几下水花掩饰后,才再试探性地写道:“我们逃走吧!”
好,演技过关了!识破她们的伎俩后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从她这句话可以看出,我刚才的回答恰到好处。不仅没有露出破绽,更令她相信月天使的纯洁。丝西娜一定已和金薇殿通好气,知道艾里恩特情人梦的事情。这次狠招是掉包芭黛儿,以套话来进一步肯定月天使当真纯洁,不过金薇的母子关系是否清楚就不一定了。
我故意半晌作声不得,迟疑了好半天并没有继续用手指写,而是直接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不想……”
逃跑?和你这假的杀手老婆一起跑,那我的芭黛儿怎么办?明显的欲擒故纵之计啊。
见我直接说话,丝西娜有模有样地伸出手指在唇边作势噤声。
“……”我趴在池边,状似出神地想着事情。
丝西娜点点我的手臂,又往昏迷的尤瑞艾莉那里指了指,意思是快作决定。
“想和金薇好好谈一谈。”我又犹豫了半晌才轻轻说道。
这种话并不怕被听到,丝西娜也低声询问:“怎么?”
“很奇怪的,从她抱我下楼开始,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我双臂搭在池边,目光愣愣地凝望眼前的一小摊水渍,口中的话语充满回忆的意味,缓缓说道:“朦朦胧胧记得,好像是我很小的时候曾从树上摔下来,当时有个人也是这样抱着我上楼,还柔声安慰我什么……”
“从树上摔下来?公主也会爬树吗?”丝西娜诧异,许久后目光深邃起来,体谅地说道:“艾琳娜……你……想家了吗?”
其实她想说妈妈这个词汇吧,但也怕自己漏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不再继续说下去。
我拼命晃晃脑袋,带得金色长发在水中摇曳出一片灿烂的金色,仿佛要把某种思绪赶出脑去。
丝西娜继续写道:“要逃走吗?机会难得。”
我这次终于果断摇了摇头,哗啦站起身来走出浴池,扯过一块大浴巾披在身上,毫不在意话语会被外面的人听见,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想和金薇好好谈一谈,她到底想做什么!”
丝西娜不介意我的奇怪目光,径自急急穿好衣物后,抱起昏迷的尤瑞艾莉出了浴室,想必是向金薇殿主汇报套话结论。我则很快擦干身体,穿好一套新的贽衣和中性的金色法师袍。虽然仍有春色无边的诱惑,但在对芭黛儿的担忧下几乎可以忽略。
虽然单独留下了我,有了逃走的机会,可是芭黛儿在哪里不知道,自然不能独自逃跑,还不如直接找金薇殿主谈话更为合适。在掩饰太监事件成功的基础上,她不会太过为难人。即便要求我为太监指挥官治疗,我只要装作不懂男性生理就可以卖药不卖疗效,绝对不帮他恢复。
只是金薇殿主的三头巨蟒可以掠夺别人的守护,这点比较麻烦,搞不好复耀会被夺走。但如果她真的想这样做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阻止。因为芭黛儿在她们手上,只要伤害芭黛儿的身体,就必然可以逼我使用白芙蓉来治疗她。
如我猜想的必然结果,金薇殿主坐在房间正中长达六米左右的餐桌一端,身后侍立着美杜莎、仍是貌为芭黛儿的丝西娜及敲着脑袋明显是刚醒来的尤瑞艾莉。妹妹尤瑞艾莉甚至还撅着嘴向着丝西娜生气,似乎怨怪她的姐姐假戏真做得下手太重。
餐桌上摆了大量的果汁红酒、甜点色拉、菜蔬肉食等,配合铮亮的银餐具,在窗口射入的阳光映照下仿佛闪着光泽。
“艾琳娜,坐下来吧。听丝西娜说,你想和我好好谈谈。”金薇殿主就像长辈在对一个做错了事的小辈说话一样,嘴角勾起的微微笑意更显得声音平和至极。
我故作有些纳闷的样子,闷声不吭地坐在长桌的另一端。
“给公主上一杯果汁。”金薇殿主看到我的目光在餐桌上游移,便吩咐左边伺候的侍女。
一名侍女走近左边,伸出的手臂在西瓜汁、苹果汁和葡萄汁的三个尖嘴玻璃容器上停住,看着我意思等待选择哪样。
“换葡萄酒!”我干净利落地说道。
侍女一愣,目光转向金薇殿主等待示下。
金薇殿主并不生气,仿佛就在她的意料之中:“既然不想喝果汁,那么倒杯牛奶好了。”
侍女改持起另一边的大牛奶杯,将白白的液体倒入我身前几个空杯其中之一。
有点女孩叛逆期样子的我颇为自信地说道:“我已经长大了,喝葡萄酒是没有问题的。”
似乎由于杀手老婆被掉包,在不知不觉中我有些压抑的感情想释放出来。身为拥有多个守护的[守护王],居然被金薇殿主换了老婆也不敢出声,当真郁闷。
“可以喝葡萄酒了?哎呀,真的该看看,我们的苔伊公主算大人吗?”金薇殿主呵呵一笑,目光盯在天使老婆的胸口上片刻,又转向丝西娜和美杜莎胸口,少见地戏谑般努了努嘴。
“……”我生气地撅起嘴,呼地挺了下胸脯,但很快又气馁地缩了回去。
这一动作顿时令对面除了美杜莎外的几人笑了出来,气氛似乎奇妙起来。
“芭黛儿,来这边啊!”我侧身让出半边椅子,向杀手老婆外貌的丝西娜招手。
“……”丝西娜对我笑了笑并无动作,目光倒像是在看一个小妹妹般温和。
金薇殿主不理会我的言语,自顾自仿佛在背诵某样记录般喃喃道:“艾琳娜* 苔伊,莱雅国的公主,诞生于水舞之满月夜。诞生之初,莱雅国九十八宫殿的鲜花尽皆盛开,无数鸟禽走兽亲睦而立。小公主聪慧善解人意,更有可爱动人的模样,赢得无数宫人喜欢。可怜四岁时母亲因病去世,而幼年起将定美人相时即面带纱巾不公布容貌,更是作为一国之宝般不与外界接触。因是莱雅国皇帝的独女,十六岁成人鲜花祭后将拥有莱雅国继承权。但于去年末生命女神的祭典上突然不知所踪,莱雅国将之列为绝密而不外传丝毫口风,仅是宣称公主身染重疾不能列席……”
我越听越是心惊。
“惊讶吗?”金薇殿主笑了笑:“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走漏口风,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
“是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薇薇你还真会充面子,这些事情大都是我刚告诉你的啊。”熟悉的声音在身侧的屏风后,一位中年美妇人缓缓走了出来。只是她注视着我的目光中充满某种令人发寒的感觉,只听她薄红的嘴唇张合道:“我的小宝贝,公主洗浴哪有这样快的?这可不能马马虎虎,要不要再洗一遍呢?”
怎么?色狼夫人、蓝色蔷薇——维塔拉?!悲喜交集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简直哭笑不得。
看到重逢的色狼夫人,我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伤心。维塔拉是希维的母亲,但偏偏向金薇殿主称呼……称呼[薇薇]?我汗啊,这个昵称表明两人绝对有一腿,至少也有着达到某种粘粘腻腻程度的暖昧关系。
维塔拉走近桌边,单手挑起我的下巴,柔声细语道:“小宝贝儿,来让我看看,瘦了没有、胖了没有?我那个小家伙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嗯嗯,沐浴后的小美人果然更加诱人,真是让人……”
“这个金薇殿主把希维打伤了!造成彼此失散,我就被她强行带到这里。”我拨开维塔拉的手,大声说道。
维塔拉一楞,目光中一丝担忧闪现,急问道:“打伤了?薇薇她伤了希维?”
我留意金薇殿主的反应,防止她突然攻击:“希维在用传送咒语时被金薇殿主偷袭,结果吐血被传送走了。”
维塔拉将目光转向金薇殿主,只见她竟小幅度地笑了笑,直截了当地点点头认可。
见维塔拉没有立刻作出反应,我怕她不完全知情,连忙继续说道:“她还打伤了道格拉斯,把他吊在窗外要吹一宿夜风。”
听到这里居然换作维塔拉出人意料地笑了出来,向金薇殿主赞许道:“薇薇,做得好!奴隶联会那个外甥我早就看着不顺眼,整天傲气逼人,该给他个教训!希维是我的孩子,你该知道。很久你以前见过一面,当时希维才四岁。”
我注意到维塔拉说话中没有直接表明希维的性别,估计是不想泄了孩子的定性底细,倒也是个细心的母亲。不过她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可能另有目的或是出于什么原因,并不太介意希维的伤势。
“没什么,教训道格拉斯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至于希维,现在她是暗夜精灵族代族长吧?没听说你卸任的消息。倒是希维那姑娘和你长得当真很像,让我想起了你刚定性时的样子……”
不知是因为希维性别已被对方知晓还是因为被勾起了回忆,维塔拉爽朗地哈哈笑了起来,话题竟是直追过去的往事:“薇薇啊,你还在想着当年的事情吗?那时候是我对不起你啦,可是我不小心接触了神圣泉水,爆发出塞维族长之力,也提前诱发塞维族定性的身体状况。当时三天内如果不确定对象的话,就会自动变成女性,这可不得了。但偏偏事不如人愿,在我到处寻你的最后一天期限里,在鲜花祭典上遇见了那个该死的希维她老爸……”
“小辈在这里,不要多说这些无聊的往事,小心带坏她们。”金薇殿主打断她的话语,脸颊竟有瞬间的晕红一闪而过,急忙从盘中切下一块牛肉塞在口中遮掩。
哇欧,金薇殿主这样级数的绝顶高手也有风韵往事啊,还保留着那么点少女心性,当真有趣。而且听色狼夫人的话语偷漏的情节,莫非维塔拉和金薇殿主当年曾有什么感情纠葛不成?
对面除了美杜莎外,金色三人中的姐妹俩瞪大眼睛听着,显然并不知晓这些事情。
“哈哈哈,不提也罢。”维塔拉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取过玻璃高脚杯自顾自地倒了半杯红红的葡萄酒,向金薇殿主举杯道:“薇薇,来,为你我能活到今天对饮而干杯。”
“……”金薇殿主默然地举杯遥遥对饮,目光中竟有了一种少女般温柔婉约的意味,不过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当红酒下肚后,这种视线的感觉便仿佛不曾存在过。
维塔拉再次举起杯子,向金薇殿主致意道:“希维那死丫头脾气很倔,我的训诫她不听,你能帮她这棵小树苗淋淋风雨,我还要代她感谢你。你手下留情只是让她吐血,这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那么,为你我已拥有各自的儿女而干杯!”
金薇殿主脸色一白,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再次与维塔拉对饮了一杯。两人彼此目光不再在别处游弋,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好半晌,维塔拉才继续说道:“与希维类似,传承你容貌的雪伦也同样会勾起我的回忆。你早早把她的能力掠夺过来,此时用在了丝西娜的身上,伪装成银影杀手。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刚才我没问,现在能说吗?”
没有因把戏被硬生生揭穿而动怒,金薇殿主表情木然地沉声喝道:“守护——音貌之镜,回来!”
侍立身边的貌为芭黛儿的丝西娜面部光芒闪耀,很快恢复原本容貌。
我故作大惊,腾地站起来大叫道:“芭黛儿!……丝、丝西娜?!”
维塔拉目光仍与金薇殿主对视,仅口中安慰道:“别担心,这是冰雪王国雪伦公主的守护之力,那位公主正是薇薇的女儿,名列大陆美女榜首。”
我倒有些糊涂,这么说的话,雪伦公主必定非常漂亮,但作为母亲的金薇殿主容貌却毫不出众。艾里恩特虽然可恶,但无法否认也是帅哥,同样血缘的容貌程度竟也不同,也许是化妆的原因,这个问题就先放在一边,但仔细一想,北方冰雪王国和拜基德封印之地就相当于掌握在金薇殿主手中,联系那覆盖大陆的催生守护之力和夺取守护的三头巨蟒,这里面难保没有大名堂。
我刻意转瞬间焦虑万分,急问芭黛儿何在,但却没有人立刻答复,仅丝西娜微微挥挥手示意不要紧。
“薇薇,你打伤希维,把艾琳娜*苔伊带往北方,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打算。”维塔拉再次斟上葡萄酒,却未端起来,口中缓缓说道:“除了拜基德封印的缘故,还应该有一种可能……你与剑圣的……第一个孩子是儿子吧?”
金薇殿主默然不语,但意味却很明确,实际上相当于默认了。
美杜莎仍旧闷声不吭地站在边上,丝西娜和尤瑞艾莉却听得露出震惊的表情,忙不迭地瞪大眼睛捂住嘴巴。
维塔拉似乎想挽回紧绷的气氛:“刚才我们不是还老友重逢般有说有笑吗?现在的气氛实在不好,当年……”
“当年?当年即便我没有及时赶来,你也不能、更不该那样做!”金薇殿主似乎根本不想给她多说往事的机会,语调也提高了不少,显然大动肝火。
维塔拉突然未曾见过地露出苦笑的表情,说着似乎只有局内人才能明白的突然改变的话题:“如果你和剑圣联手的话,我便绝对没有胜算了。”
金薇殿主似乎已经平复了心情,在此时突然开口,波澜不惊地淡淡说道:“剑圣啊……在两天前……已被我杀了。”
维塔拉脸色一变,低下头沉吟许久,语音沉沉道:“这么说,你已兑现了你当年誓言的一半。”
金薇殿主目光直视维塔拉,话语仍旧不带丝毫感情:“二十年前,他就已被注定要死在我手上,如今,还差半个誓言要兑现。”
“我就知道,那个誓言不是说着玩的,你是言出必行、而且极有耐心的人。”维塔拉重新抬起头,随之而起的还有已是第三次举起的酒杯:“来,薇薇,为你我都能活到今天,为你我都已有各自的后代,更为你二十年前的誓言干杯!”
金薇殿主面无表情地举起高脚杯,正好挡住了维塔拉的视线。红红的液体在亮洁的容器中荡漾,一同反射着阳光的金色瑰丽。
无须言语的协调,两人一同仰脖尽干杯中物,视线重新对峙,并无比默契地各自以右手持杯直臂悬空置于身侧。
悄无声息,窗口的微风徐徐冲动窗帘等布绸,奇妙的气氛充斥整个房间。
啪!
眼看着两只高脚杯从两人手中滑脱,落地瞬间竟一同发出齐齐的玻璃破碎声,仿佛只有一只杯子碎裂。
维塔拉浑身突然膨起一股银亮的光芒,正是我曾经见到芭黛儿使用过的劲气之术,但气息强烈程度远远超出许多。
!!!探知!!!维塔拉*塞维 体能133 魔力89
和芭黛儿当时的情形一样,维塔拉的能力得到提升。但这种劲气之术想必并不是什么适合随时使用的技能,否则维塔拉该早已教给希维,恐怕这项武技是以透支体力甚至生命为代价,不知道维塔拉如何也会这种技能的。
金薇殿主也放出强烈的气息,但她浑身则是隐隐泛着金色光芒。探知一下,她的能力并没有瞬间提升,似乎并不会这种技能。如此一来,两人的能力已经相当接近。
蓬!强烈的气息令桌边的我们几乎整不开眼睛时,响起一声被撞破的声音。两人向窗口方向的墙壁冲去,仿佛那砖瓦墙仅是纸糊一般,瞬间现出两个大洞,但声音再次奇妙地仿佛是一声。
我和丝西娜等人尚未反应过来,窗外翔天术吟唱刚传入耳内,宿屋外已经响起轰然作响的撞击声,绝顶级数的两人已凌空交手。
“守护——止壁!”两人打斗的气息太过强烈,我与丝西娜她们三人刚凑到窗口,窗玻璃已经被屋外爆起的风压冲碎。幸好我预料到这种情况并反应得快,才用防御壁挡住了如小小利刃般的碎玻璃片。
在防御壁保护下的丝西娜和尤瑞艾莉扶稳美杜莎,没心思感谢或惊叹止壁的守护效果,把心思都放在金薇殿主与维塔拉的打斗上。
“寒冰冻结波!”
“冰护之术!”
“舞扇之炎!”
“火焰护盾!”
“水雾灭绝杀!”
“死亡爆雷!”
“狂雷降临!”
“风曜十字斩!”
“风之裂牙!”
……
只见宿屋外半空中,两股金色和银色的光团相互挤压又相互吞噬,扭曲绞缠在一起。各种初中级的魔法仿佛不值钱似的不断被呼喝施法,这是有着顶级魔法操控能力的强者无须吟唱咒语直接释放魔法的缘故。几种魔法元素发疯般汇集又迸散,相互撞击在一起,用尽一切力气想要撕裂对方的阵营。维塔拉与金薇殿主的身形根本看不见,完全被风起云涌的强烈气息卷裹起来。
有几名侍者从宿屋试图出来查看情况,但完全禁受不住斗气的旁泻余波,连立脚都谈不上,只能躲藏在宿屋中各求多福。我这边的房间早已乱成一团,各种饰品甚至食物都被魔法拼斗造成的飓风刮得杂乱不堪,仅止壁范围内的部分尚且完好。
我努力地睁大眼睛,并以水鹦鹉和探知术来试图感觉两人的呼吸与声音。但她们的动作是在太快,虽然偶尔能有一丝半点的效果,但机会转瞬即逝,具体情况根本难以捕捉。
这样下去形势越来越糟,我心下清楚。维塔拉强催能力,胜算绝对不大,时间越长对她越不利。虽然有心上前帮忙,但看着绝顶高手的动作,我根本插不上手,连靠近都是妄想。
用守护帮助的话,定锁之力最合适。但先不提在无月之夜外的日子里能否召唤,单是对象位置不明就无法使用。定锁不行,那么复耀、吞黯、翔焱……几个守护的能力依次考虑一遍,都会受到强烈气息的影响而不能保证使用效果。
对了!天使歌声!莎莉叶可是歌颂神的女性天使,多次使用皆有成效的天使歌声正好适合现如今的情况。刚才洗完澡穿衣时已重挂了风之水晶项链,现在正好用来增强声音的效果。我回想了一下以往听过的经典歌曲,决定以《化作泪水》来影响两人的打斗。
莎莉叶的嗓音渐渐放开,我将歌曲婉婉唱来。借助风之水晶的帮助,幽怨而伤感的歌声未受激斗的撞击影响,萦绕着在天空回荡:
那天不曾相遇的话 现在仍能放声欢笑吧
那天失去的笑容 总有一天将化作泪水
看啊 今年雨后的下午 也呈现着虚幻的泡沫颜色
眼中的天空也并不亲切 因为 我是如此孤独
闹剧一般的命运 我已不知如何是好
你我之间 已经无法回复从前的亲密了吗?
那天不曾相遇的话 现在仍能放声欢笑吧
那天失去的笑容 总有一天将化作泪水
看啊 每次忧郁的风吹起
悲伤如同随风摇曳的丝线
除了你之外 无人能够抹平这份心伤
循着潮水的气息 摸索你的踪迹
忆起温馨的往昔 心跳渐渐加速
那天不曾相遇的话 现在仍能放声欢笑吧
那天失去的笑容 已经化作遥远的泪珠
那天不曾相遇的话 现在仍能放声欢笑吧
那天失去的笑容 始终残留心中
那天不曾相遇的话 现在仍能放声欢笑吧
那天失去的笑容 总有一天将化作泪水
那天不曾相遇的话……
也许不会失去笑容……
噗——
一种利物入肉的声音格外分明地在空中响起。激斗之声顿消,扬起的尘雾也渐渐消散。
缓缓现出的两人身影令我一见之下大惊,丝西娜她们则从歌声中回过神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半空中,两人身形居然近在咫尺,而维塔拉被金薇殿主的一只胳膊穿透了腹部,几根手指透背而出,鲜血涌涌从金薇殿主的臂肘插入的伤口处淌出。
“咳咳,薇薇,我始终……唉……”维塔拉缓缓缩回已搭上金薇殿主咽喉、本可进一步攻击的弯曲手指,不顾唇角兀自流淌的鲜血,只将深邃的目光投向对方眼中,口中勉励说道:“那天、那天如果你能及时赶来的话……也许我们会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会有共同的儿女……”
“维……”金薇殿主浑身渐渐颤抖起来,晶亮的两滴泪水倏然滑过脸颊。
此时,维塔拉双手搂上金薇殿主的腰际,闭上双目的她身形猛地向前一冲,顿时令双唇相接。
金薇殿主毫无推闪举动,任由左手臂仍插在对方腹间,右手臂则揽上维塔拉的脖颈,闭目与之深吻在一起。在两人发丝纷乱飞舞间,盈亮的泪珠不断顺颊流下,在阳光金色的瑰丽中分外刺眼。
风系漂浮魔法似乎已经渐渐失效,拥吻的两人自空中缓缓坠下,悄无声息地一同落在地上